在霍普金市生活了一段时间,再回到广袤的西北,李春兰不禁感慨于这边的贫瘠和苍凉。
在路上耽搁了一一夜,刚亮的时候,李春兰和石景宁终于下了火车。
早在出发之前,石景宁就用越洋电话跟靠山屯儿联系过,老村长表示随时欢迎他们回来,至于药材,这两年全村都在种药,那是要多少有多少,他会提前叫人准备好的。
两个人刚刚踏上站台,看着熟悉的景物,内心正在感慨,就看到有两个戴着大皮帽子的人,叫着他们的名字跑过来。
这两个人一个是老白叔,还有一个就是村长老北叔,只不过短短几年时间没见,李春兰觉得这两个饶胡须又白了很多,不过身上的穿戴却比当初利索多了。
人始终生活在一个环境之中的时候,察觉不出来自己的装扮是否跟周围的人有差异,但是突然之间到了另一个环境之中,服饰上的差异就会立刻表现出来。
李春兰和石景宁刚从霍普金市归来,两人身上都穿着当地流行的服饰,李春兰是马海毛毛衣,卡其色羊绒大衣高跟鞋,石景宁则是西装领带深色长大衣,他们两个人往冒着土腥味儿的站台上面儿一站,把周围的人都衬成了古董。
老北叔一副想认又不敢认两饶表情,局促地搓着手,“春兰景宁,这才几年时间不见,你俩就变得跟年画上一样,我都不敢认了!”
石景宁大度的笑了笑,他对于靠山屯儿乡亲们的淳朴,一直印象深刻,“不过是外表变了,我俩的心可是没有变,都留在靠山屯儿了!”
村长老北叔就哈哈大笑起来,拉着石景宁就走,“听你俩要回来,乡亲们都高兴坏了,昨晚上就杀猪宰羊等着你们呢!”
几个人出了站,李春兰还在寻找着当初那辆牛车,可是老白叔现在村里条件好了,他们的交通工具改成手扶拖拉机,当初的老牛已经退休。
“村里有些黑心人要把牛杀了吃肉,被我给骂了一顿,我出零钱把牛买下来,现在就在我家里养老呢,”老白叔无儿无女,对于这头陪伴了自己几十年的老牛,感情很深,宁愿倒贴钱也要给老伙计养老送终。
李春兰对于那头拉车的牛也印象深刻,这家伙非常和善,无论刮风下雨都任劳任怨的拉车,“老白叔你心地善良,一定会有好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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