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当地的农村,男人就是一家之主,是家里的顶梁柱,没有了男人这家就得散了。
等到家属们慢慢散开,医疗队的人又呼啦一下围上去,大家都对针灸麻醉十分好奇,不由得拉着李春兰问起十分内行的问题。
“让开让开,李队长还没有吃饭,你们是诚心让她饿死吗?”大厨一边吆喝着,一边端着一碗滚烫的酸汤面走上前台。
医疗队员们这才想起他们早就吃完饭,还打了一个赌,而李春兰却是没有吃饭的。
众人不好意思嘿嘿笑着散开。
本来他们对这个身材娇,相貌漂亮的年轻女队长都抱着观望的心情,现在看到李智兰的医术如此高明,个个都是心服口服。
李春兰在众星拱月之中,吃完了酸辣面。
周波儿就兴高采烈地跑过去跟她,大家伙为了庆祝手术成功,晚上已经凑份子要摆酒了。
“凑份子摆酒?”李春兰一听也来了兴趣,她想了想道,“要不然我来出钱吧,大家伙出门在外挣钱也不容易!”
周波立刻拦住她,“别介,李院长,就是这种凑钱摆的酒吃起来才香呢,你给钱就失去这种意义了!”
李春兰半信半疑,“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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