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蟆眼躺在床板上大声呻吟着,“李医生,求你先给点儿药,让我止止痛吧!”
“没有帐篷,我这药发不出来呀,你先忍一忍吧,”李春兰轻描淡写的道。
蛤蟆眼痛苦的闭上眼睛,早知道李春兰的话是这个意思,他打死也不要那个破帐篷。
医疗队员们故意大声笑着,没有什么比看着无赖受罚更让人痛快的。
蛤蟆眼的同伴跑的都快断了气儿,总算是把帐篷给送上山。
眼瞅着帐篷被递到了李春兰面前,蛤蟆眼忍着痛心翼翼的问道,“李医生,现在可以给我做治疗了吧”
李春兰依旧摇着头,“哎呀,我在外边就是思路不畅,也想不起来该怎么治你的病!”
蛤蟆眼认命地叹了口气,吩咐手下赶紧帮着医疗队把帐篷搭起来。
眼看着帐篷被搭起来了,李春南才让人把蛤蟆眼抬进去,眼看着蛤蟆眼都快痛死了,李春兰也不开药,笑眯眯地用银针在她的手上扎了几下,蛤蟆眼顿时觉得剧痛消失了。
看到李春兰狡黠的目光,蛤蟆眼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得的根本不是病,病不会来的这么快又走得这么快,这应该是李春兰的恶作剧。
被痛苦折磨了半,蛤蟆眼早就没了报复的念头,他知道像李春兰这么有本事的人,他可是真正得罪不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