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修听着这些议论,脸上露出了微笑,他对李春兰充满了信心。
山口宏看到李春兰的药物溶解液之后,额上冒出了细汗,不别的,单是李春兰的药物溶解液就比他的要高明很多。
两个人配置好了药物溶解液之后,就有工作人员帮着他们把溶解液倒进了透明塑料管里边儿。
这一段时间里边,唐大伯一直喋喋不休地介绍着山口宏,他的平生事迹,取得的成就,崇拜之意简直是溢于言表。
在现场的多半是国内医药界的专家学者,大家对于唐大伯这种崇洋媚外的言论十分不屑。
这个时候谢子修突然伸手打断了唐大伯,“大家请注意看那塑料管!”
灌注了新保心丸的塑料管儿已经开始变得澄清透明,而保心丸的塑料管儿却依旧是浑浊不堪。
这明山口宏拿出来的配方,对于已经挂到管壁上的油脂几乎没有作用。
山本宏从医这么多年来,还没有遇到过这种一边儿倒的碾压,不由得神色十分尴尬。
唐大伯干笑了两声,“大家不要只看现场结果,毕竟这是塑料管,不是人体的血管,药物在进入人体之后还会发生多重变化,所以我们不能单单以这种结果来判定……”
“唐教授,你的实在是太多了,如果不以塑料管儿的变化作为判定的标准,我们干嘛要比赛呀?”谢子修再一次不客气地打断了唐大伯的话。
这一次台下的观众们也纷纷发表起意见来,“谢教授的对呀,如果不以定好的标准来判定胜负,我们干嘛要坐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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