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药厂把这么多药材都收进来的话,流动资金可就是没有了,这样对于后续经营也不利,我们合作多年,你也要给我们留条活路呀,所以今年我们的收购价只能是往年的三分之一!”
黄厂长笃定地着,一双眼睛在镜片后面闪着狡黠的光。
李春兰笑了笑,摸出一份合同,放在桌子上面,“这份合同,是两年以前我跟药厂合作的时候,签订的包购包销条款,价格在上面写的很清楚,而且现在还在合同期内!”
黄厂长不自然地笑了笑,“除了合约之外,我们也是要讲人情的!我们帮着你包购包销两年,你就不能体谅我们一下吗?”
李春兰没有笑,“为什么我们做生意不能仅仅靠着人情而要签订合同,就是害怕遇到你这样言而无信的人,如果你坚持要违反合同,我只好用违约起诉你!”
黄厂长一点儿都不怕,他嘿嘿干笑两声,“据我了解,你这种药材的生产工艺很复杂,除了我们药厂之外,没有人能够生产出来!”
李春兰冷哼了一声,“我们今年药田丰收,你就要用原来收购价的三分之一进行收购,这就相当于我们这一年完全白干了,所得的利润全部给了你们药厂,你这样的合作伙伴言而无信,咱们只能法庭上见!”
眼看着李春兰针锋相对,黄厂长这才相信手下们的话,他们这个李春兰的性格宁折不弯,最好不要试探她,他搓了搓手,试图缓解现场的气氛,
“李医生,你不要这么绝对嘛!我们还是可以商量的!”
他话音刚落,李春兰已经站起身来要走,“没得商量了!”
黄厂长追了几步,李春兰都没有回头,到了这个时候,黄厂长还不相信李春兰是真打算跟他对簿公堂。
因为黄厂长很是清楚,李春兰的新保心丸制作工艺特别复杂,她当初之所以选择自家药厂生产,就是因为在国内,只有他们厂具备生产这种药材的能力。
一想到这一点,黄厂长追逐李春兰的脚步就又停了下来,他觉的,李春兰就是拿拿架子,最终还是要求到他这里来,他要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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