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丽丽还很奇怪,一来了就问朱培勇,“朱领导,你不是已经问过我了吗?为什么又叫我过来呢?”
“呵呵,眼下有这么个新情况,我觉得你还年轻,有进步的空间,而且结婚在即,正是需要组织上关心帮助的时候,因此决定代表组织分给你一套新房!”朱培勇先抛出了自己的价码。
果然段丽丽听了朱培勇的话,再也不着急离开了,而是十分惊喜的看向朱培勇,“真的要给我分房吗?朱领导你需要我做什么事?”
段丽丽一点也不傻,她跟未婚夫可都是临时工,想要申请单位住房是很难的,她当然知道朱培勇不会无缘无故给她房子。
朱培勇就很隐晦的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让我出面指控李医生,她见死不救?”段丽丽不敢置信地看着朱培勇。
“对,陶玉梅可是你们门诊部的老同志了,这一次莫名其妙就少了一只手臂,这件事情怎么也得找人承担责任呀,我看李春兰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朱培勇武断的下了结论。
段丽丽不话了,默默地站在一旁,朱培勇也不着急,温和的对段丽丽让她回去考虑一下,如果考虑清楚了再来找自己。
在朱培勇看来,对于段丽丽来怎样抉择十分简单,只要随口句谎话,做个伪证就能得到一套房子,底下哪还有这么便夷好事?
果然,第二一大早,段丽丽就来找了朱培勇。
这段时间朱培勇就在门诊部调查情况,他嫌诊室不吉利,直接要了一间高所长那样的办公室来做临时调查室,这间办公室的陈设很简单,一套办公桌椅,两个单人沙发,中间夹着一个茶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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