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兰没有耽搁功夫,她一边走一边呼唤着九针,同时请九针帮自己留意着周围的乘客,要是发现不对劲的地方,要赶紧提醒自己。
九针尽管是器灵,对于人类的情感多少也能揣摩体会得到,他也全神贯注着用自己的方法关注着周围的情形。
这一路走过去,李春兰见到了不少抱孩子的乘客,有些孩子还很,被包在了被子里边,李春兰就装作感兴趣的样子凑过去看一看,因为她也是女人,对方并不反感,都会友好的让她看一看。
然而这些孩子都不是雪儿。
转眼之间,李春兰已经走过了六七节车厢,她的眼睛都瞪得发酸,却仍然没有发现雪儿,李春兰越来越紧张,她生怕石志高了谎,或者是买家临时改变主意换了路线。
就在李春兰无比紧张的时候,她突然看到前边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怀里抱着一个孩子,那孩子歪着头已经睡着了,不是别人正是她的雪儿。
那个妇女脸色蜡黄一口黄牙,却穿着鲜艳的衣服,给人一种俗不可耐的感觉。
李春兰注意到就在那妇女的身边,还坐着一个脸色黝黑的男子,那个男子同样是长相刁钻,神色不善,脖子上还挂着一根粗大的金链子。
正好这两人坐的是个三人座,李春兰就装作走累的样子,来到那妇女身边,“大姐借个光让我坐一会儿呗!”
那妇女不想让座,“这车上这么多座位,你为啥偏要坐在这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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