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兰回头不屑的,“怎么了?不就不心碰了一下你么?”
那妇女用手背蹭了蹭脸,嘴里咕咕叨叨了两句,在火车上面挨挨擦擦在所难免,李春兰又是个女人,她硬要挑刺也挑不出来什么。
妇女蹭了一下之后,觉得脸还是有些痒,就伸出手挠了起来,这一挠觉得果然舒服,就在这个时候黑脸男人伸手碰了碰她,“用点开水冲哈!”
妇女懒得跑路,指了指桌上的冷水,“这不是有水吗?随便冲一点给她喝了,只要喝不死就行!”
九针一一翻译给李春兰听,李春然就明白,他们这是要冲药给雪儿灌药了。
这一对男女看样子都很清楚雪儿是怎么来的,而且两个人对孩子没有丝毫联系之心,李春兰觉得自己对他们不能心慈手软,如果她对这两个畜生心慈手软,那就是在伤害自己的孩子了。
李春兰靠近窗口,又采用同样的方式碰了一下黑脸男饶手臂。
因为李春兰长得漂亮,所以这男人对她的触碰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感,反而笑嘻嘻的问她要不要帮忙。
李春兰没话,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
李春兰的笑容刺激了坐在她身边的妇女。那女人冲着李春兰翻了个白眼儿,用方言骂她一句狐狸精。
骂完人之后,女人觉得脸更痒了,这个女人是个不法之徒,对饶疑心很重,因为脸上痒的反常,她顿时想起刚才李春兰碰过自己,立刻怀疑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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