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李春兰和石景宁骑着自行车,而谢子修带的人则是要步行一段路,然后搭公交,大家在山脚下就分道扬镳。
“景宁,我总感觉这个姓白的女人,有种很熟悉的感觉,”李春兰一边骑自行车,一边对石景林出了自己的感受。
“春兰,有件事要告诉你,”石景宁早就在等李春兰提起这个话题,“当年我们调查白雅的时候,发现她任职的地方正是青州外贸!”
“什么?”李春兰惊讶极了,一把刹住车,单腿撑在地上,回头看向石景宁,“白雅?白经理?你刚才那女人有可能是我亲生妈妈?”
石景宁点点头,表情凝重极了,“你对了,春兰,这个人有可能就是你血缘上的母亲!当时我们调查白雅的时候,发现她供职的青州外贸公司,就没有几个姓白的,姓白的女人更是寥寥可数,”
“所以从今现场的情形来推断,这个为难你的白经理有可能就是白雅!”
这下子李春兰的心情更不好了,她也不骑自行车了,干脆放下车坐在了路边儿,很是烦恼的揪着路边的油菜花,
“不是吧,我亲妈怎么是这样一个人?”
石景宁苦笑着,不知道该怎样解释这件事情,他很清楚李春兰虽然没有着急着认回白家,不过对于从未见面的亲生父母还是很向往的。
毕竟饶血脉亲情割舍不断,所以李春兰惦记着白雅再正常不过,可是今这个举动已经明白雅就是个见利忘义的女人,这可是着实伤了李春兰的心。
石景宁干脆也在李春兰身边坐下,他一边轻轻拍着李春兰的手,一边开口劝她,“春兰,有些事情是咱们没法选择的,比方父母,比方咱们生活的这个世界,咱们只能自己尽量朝好的方向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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