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治疗持续的时间很长,主要是因为杰克受赡部位实在是太多,伤情复杂。
谢子修一一直在旁边很认真的看,李春兰的手法很快,有的时候是右手同时用两根针,有的时候则是用三根针,这种手法是谢子修从未见过的。
最重要的那就是李春兰银针刺穴的顺序,她选择的穴道非常特殊,乍一看杂乱无章,但是仔细一想,又觉得这样下针妙不可言。
谢子修也算是中医学方面的,大家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就这么短短一瞬间的治疗做下去,谢子修觉得比他读了三年书的收获还要大。
这可不是李春兰没有保密意识,而是她很清楚,自己这套针法的奥妙之处,不在于选择穴道以及治疗顺序上。
而在于银针的力道还有灌注在上面的真气,自从有了九针,李春兰就能感觉到,每次在治疗之中,自己的银针能够释放出一种气感,这种气感能够刺激银针到达不聊部位,对于治疗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有了这个绝妙法宝,李春兰根本不担心有人会通过看她的治疗过程而偷师,那些顺序穴位好学,可是下针时候的力道和气感外人看不到,更是无法模仿。
足足耽搁了近一个时,李春兰终于做完了针灸。
杰克伸手动了动右手,很认真的看向李春兰对她道谢,“我不知道你用的是什么方法,不过我这会儿感觉好极了!”
李春兰就笑着安慰了杰克进去,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更何况杰棵的是最难痊愈的粉碎性骨折,这些骨头想要重续,没个十半个月是根本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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