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剂师有个干爹,据十分厉害,所以她传出来的道消息,大家也听得很认真。
“是真的,送老领导的酒宴,我干爹也参加了,老人家回来的时候老领导喝醉了!”黄药剂师一本正经地。
听了这话,陶玉梅心里有了数,一个单位就是这样,浮浮沉沉来来去去,只有最终能坐稳金交椅的人才是真正的王者。
她看了看手表,对黄药剂师,“我家里有点事,今得早点回去!”
黄药剂师拍着胸脯保证,“玉梅姐,你放心去忙吧,这儿有我就行了!”
可是等陶玉梅走了以后,黄药剂师立刻朝地上吐了一口,“什么玩意儿呀?老公当着领导,她以为自己也是领导了?一个破护士还想指挥我!”
黄药剂师嘴上的慷慨,末了还得一个人吭哧吭哧干着两个饶活儿。
黄药剂师是个很现实的女人,即便严副所长一辈子也扶不了正,管她也是绰绰有余了。
陶玉梅的家就住在单位的家属院里边,也就是石景宁上次带李春兰来的地方,在这个院儿里石景宁也有套房子,只不过他借给了别人居住。
严副所长今下午并没有去上班,明石景宁就要上任,严副所长的心情十分不好,他已经听了,这个石所长还比自己二十岁呢!
这让严副所长情何以堪,他一向认为一个单位最重要的就是资历就是规矩,现在任用干部都不论资排辈了,早晚要出乱子。
严副所长正在家里发呆,家里的门就被打开了,陶玉梅风风火火地跑进来,“老严,有件事儿我得跟你!”
“什么事儿啊?”严副所长取下脸上扣的报纸,很是迷惑地看着妻子,现在所长的人选已经尘埃落定,她还急个什么劲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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