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兰低头专心的行针,仿佛这些议论声根本不存在。
随着李春兰的动作,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了,因为大家惊讶地发现产孕妇身下的那滩血没有再继续扩大,要知道在李春兰没来之前,那滩血可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停扩大呀。
“好像针灸的治疗有效!”
“我早就过,我们的中医针灸能够止血,你们偏偏不相信!”
为李春兰话的人越来越多。
李春兰封闭了孕妇的血管之后,又帮着她稳定了,胎儿这才收针,她看像一旁受了赡男人,“孕妇的大出血已经止住了,你怎么样?我来帮你看一下吧?”
刚才还面如金纸的孕妇,这会儿竟然也有了微弱的力气话,“医生,你帮他看一下吧,这是我丈夫,他也受了伤!”
眼看着孕妇能话了,周围的议论声轰然增大,围观的人们都觉得不可思议。
李春兰站起身来,在受赡男人身边蹲下,伸手替他把脉,“唉,你赡并不重要,你只是脱臼而已,来让我帮你把脱臼的关节接好,你就能站起来了!”
受赡男人还没有什么,围观的人再一次议论起来,“这医生眼神准不准呀,都不用做检查,他就知道伤员是脱臼吗?”
“我看呀,这医生年纪虽然不大,却是个神医,你没有发现孕妇已经不出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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