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麒麟本能的想要不去,可是范玲玲抓着他,一个劲儿的把他往屋后边儿拖,他也就半推半就跟着去了。
范玲玲家餐馆儿的后院里也有屋子,跟李春兰他们家的四合院儿不同,这是一个非常的院子,没有厢房只有两间主屋,跟一般的乡下的独门院儿一模一样。
院子里边光秃秃的,没有花也没有草,看惯了石景宁家生机勃勃的院子,再看这里觉得有些让人碜得慌。
“玉大哥,我们刚搬过来,还没来得及收拾这院子,等到明年种些花草,这就漂亮了!”仿佛是看出来玉麒麟在想什么,范玲玲笑容可掬的着。
玉麒麟喝的酒有点多,有些迷迷糊糊,听见范玲玲这么一解释,他也就了然的点点头,可不是吗?人家才搬过来,怎么能强求人家,立刻就在院子里栽花种草呢?
两人很快就到了屋边上,范玲玲推开屋门,笑容可掬的让玉麒麟进去,玉麒麟糊里糊涂就迈出了一条腿。
屋子里光线很暗,等他终于适应了屋子里昏暗的光线,突然惊讶地发现范玲玲家的堂屋与众不同,屋堂屋里摆的不是桌椅,茶几,而是两个大铁笼子,其中一个大铁笼子里边儿还蜷缩着一个黑影,有气没力的趴在笼子里边儿。
玉麒麟觉得很惊讶,刚要问一句,范玲玲家是不是在养狗,就觉得后脑勺一痛,他眼前一黑软软的倒在霖上。
等到玉麒麟再次睁开眼睛,只觉得身子窝的难受,他试着伸了伸胳膊腿儿,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处在一个狭的牢笼之中,再看四周的环境,俨然正是范玲玲家的堂屋。
玉麒麟惊讶极了,窝在这个狭的狗笼子里边,他坐不起来也站不起来,只能转身查着屋里的情景,他并不是不想呼救,而是他在醒来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嘴巴被人给蒙上了。
里屋的人听到了动静,很快一些帘子走了出来。
范玲玲穿着睡衣,陈军儿光着膀子,两个人嘴里都叼着烟卷儿,居高临下地站在笼子前边儿看着玉麒麟。
“玉大哥,你醒的可真快呀,看如果不是陈军敲你那一下子,我一个人可对付不了你啊!”范玲玲这样着,就发出了一阵子格格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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