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兰把那个脑膜炎的学生挑出来,转身对谢子修,“我怀疑这位同学得的不是鼠疫,而是脑膜炎!”
谢子修一听大吃一惊,这两种病在治法上可是有很大的差异。
谢子修立刻走过去,看了看那学生的名牌,名牌上面写着林琴,他立刻回头问几位教师,“这个林琴是谁收的?”
原来几位教师也分了班儿,就像在医院里坐堂的大夫一样,谁首诊的就由谁来负责。
方景的脸色十分难看,“林琴是我诊断的!”
这个时候方景已经十分确定,李春兰就是专门把她挑出来打脸的。
不过这个李春兰胆子也太大了吧,毕竟她方景也是科班儿出身,在门诊上足足坐了七八年,要论诊断经验,不比李春兰强多了,她怎么敢挑衅自己呢?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方景这样想着,看到谢子修招集其他医生正要对林琴进行复诊,“谢教授,我有句话要!”
谢子修已经蹲下身去查看菱形,听到方景这样,头也不抬,直接就讲吧。
“我认为李春兰同学这是无端挑衅我的尊严,”方景巴拉巴拉了起来,“李春兰,你的素质怎么那么低下呢?”
李春兰无所谓的抬头看了看方景,“方老师,我并不是针对你,在来这里之前,你们谁确诊了哪个病人我并不知道呀,你要想体现出素质就不要误诊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