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展,你!”段飞一愣,低头看了看胳膊上的冰,疑惑地看向卓展:“斟大哥都被他折磨成那样了,难道我们见死不救吗?”
卓展没有看他,面如寒霜,淡淡的说了句:“你若是现在去救他,才是害了他。”
荼以鱼闻言仰天大笑,抬起手中的拐杖把地敲得“笃笃”直响:“哈哈哈哈哈,你说的没错。姓卓的小子,真是聪明,每一次你都不会让我失望。”
荼以鱼的话如同一盆冷水,一下子浇熄了段飞的满腔怒火。段飞也是聪明人,冷静后的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个中利害。只不过越是明白就越糟心,想动手却不能动的这种感觉实在恶心。段飞只得收解了硬化的拳头,随即硬化了脚,不甘地踢碎了一块坚硬的石块。
碎裂爆起的石渣土灰溅到了荼以鱼一尘不染的锦袍上。
荼以鱼登时大惊失色,踉跄着后退,呼喊着药徒过来擦。
看着一众小药徒围着抓狂的荼以鱼擦来擦去,众人心里才稍稍舒服点,一口恶气算出了一半。不过这也只是他们目前唯一能得意的一件小事了,因为上面那个灯火辉煌的宫,才是真正等待他们的刀下砧板。
荼以鱼处理完袍子,又打发走马车,便在药徒和甲士的簇拥下上了山。
众人为了跟荼以鱼拉开一定的距离,等了好一会儿才上去。
到宫的时候已经满殿热闹了,列出的一张张小桌席上坐满了人,他们是最后到场的。
宫内燃起了连排的莲花灯柱,橘黄的烛灯将大殿上的锦幔映照得灿若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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