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嗯”了一声,随后清了清干得发紧的嗓子,盯着小二那张写满了疑惑的脸,认真道:“二斤熏肉,一壶烧酒,要快。”
小二“啊?”了一声,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小二的反应令小男孩有些愠怒,他扬起白嫩的小脸,语气平和,又重复了一遍:“二斤熏肉,一壶烧酒,要快。听懂了吗?”
“哦哦,听懂了,听懂了。”小二往后退了两步,忙打躬不迭。
酒菜上来,卓展他们却顾不得动筷,因为不仅是他们,所有的人都在盯着那个小男孩看。
他娴熟地给自己倒酒,端起酒盅一饮而尽,再夹起一大块熏肉放入嘴中,大口地嚼着,仔细地咂摸着。紧接着又是倒酒,又是一饮而尽,怡然自得。不一会儿,他一个人便已吃光了二斤熏肉,喝光了一壶烧酒。
小男孩拍了拍鼓鼓的肚皮,打了个大大的饱嗝,慵懒地靠着桌子,翘起了二郎腿:“小二,打扫出一间上等客房,要快!”
“哦哦……”
小二话音未落,木门又被推开了,突然刮进来的强风吹得烛灯忽明忽暗,摇曳烁动。
一个低矮佝偻的身影颤颤巍巍地进来了,慌慌张张地用身体倚上了木门。
脱去大大的风帽,是一个老妪,怀里还抱了一只奇形怪状的大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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