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段飞,你全喝了?给我们留点儿啊!真不讲究……”壮子看着见干的碗底,责怪道。
“就半碗,一人一滴吗?”段飞将陶壶一把塞给壮子:“壮爷,解救大家于饥渴的大任就交给你了。”
“给你臭美的,你自己咋不去?”壮子使劲一推陶壶。
“壮子哥,我也渴了。”段越紧了紧嗓子,柔弱地说道。
这一声“壮子哥”可是要了壮子的命了,他二话不说,抱起陶壶就出了门,回头还不忘说一句:“越越,你等我哈,我顺便去庖厨给你找找有啥吃的。”
“哼,有异性没人性。”段飞吐槽道,解下披风递给段越,一屁股坐在床上,揉捏起僵硬的大腿:“哎,卓展,你说今天跟踪咱们的那家伙,会是谁呢?”
赤叠着卓展的披风,看了眼段飞,接话道:“小越说是男人,那就排除了雪梅和老太太。”
“楼下那对夫妇,出场成双,形影不离,而且他俩也不像那般谨慎之人,基本也可以排除。”卓展补充道。
“那就剩下老巫师老衣、老酒、小男孩,和那伙假商人。”赤皱眉数道。
“不会是小男孩,他身形太小,小越肯定会看出来。”卓展沉吟道,“那就只剩下老衣、老酒、假商人和小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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