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儿子,十万大军,这些他都舍得,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卓展不平道,深眉紧锁。
“如果是这样的话……”花将低头沉思道,咬着嘴唇,稍顷,猛然抬头:“我倒是想起一个地方!”
“什么?”
“白于山北边,白虎军大本营,有一个地牢,那里关着的人从来没放出来过,也没新人再进去。我一直都觉得奇怪,但也没在意。军中兵士很少去那个地方,倒是那些术士经过常去,有一次我还看到了荼以鱼。现在想来,怕不是……”
“关血葫芦的地方?”卓展、段飞异口同声道。
“这样,我师父那儿有白虎营的出入令牌,我想办法弄来,明天晚些时候,就去查探一番。”花将笃定道。
“不许去!”一直情绪低落的白蓝儿厉声喊道,神色凝重:“我虽不想盘长哥去送死,但也绝对不希望让别人替他死,这样太自私,也太可怕了。人家也是活生生的人,也有父母亲朋,凭什么?”
一席话说得众人哑口无言,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坚韧的女子。这究竟是怎样的心性和气度才能说出这样一番话,若换做旁人,遇到这样的转机,谁又敢说自己不心动?
盘长跨步走到白蓝儿的身边,紧紧拦住她的肩膀,眼睛里充满了似水的柔情,却也有着如铁的坚毅:“蓝儿说的没错,如果是用别人的命换我命,那我们还跟白帝有什么分别?这样的事,我坚决不会做!”
白蓝儿侧身握住盘长粗大的手,满眼温柔:“虽然知道没有结果,虽然知道是悲剧一场,但我还是愿意不惜一切跟盘长哥在一起。从我们在这小院中成亲那天起,我便早料到会有那么一天。这样的结果,我不怕。能跟盘长哥有过那么多快乐的日子,我已经很知足了。最起码,我们奋不顾身地爱过了,就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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