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儿姐姐,那你和盘长大哥为何不逃,与其蜗居在这清冷的山下草庐,不如远走高飞,管那么多干什么?”段飞愤恨道。
白蓝儿摇了摇头:“盘长哥是唯一一个活到成年的血葫芦了。父王豢养的其他血葫芦,要么未满十二岁,血气不旺;要么满十二岁后显出了巫力,做不成血葫芦了。如果我们跑了,父王……就轮到父王死了。”
“更何况,我自从冒死要跟盘长哥在一起的那天,就跟父王承诺绝对不逃。不孝不义之事,蓝儿做不到……”白蓝儿说完又是一阵凄然。
“哼,那该死的老东西也真放心,就这样让你们住在山下,也不派兵把手,万一你们有个私心,跑了呢?”壮子疑惑道。
“呵呵,”九婆冷冷一笑,沉声道:“白帝若是有这份仁德,便不是百岁人帝白招拒了。还不是蓝儿心善,自愿埋了毒。”
花将听九婆这么说,心下一惊,赶忙走到院门口,斜眼瞄了瞄外面不远处那两个兵士,轻轻关上了院门。
这九婆原本是白帝派来传送和监督盘长喝药的药师,但长时间跟这对夫妇接触,让她不禁被这对苦命鸳鸯挚烈的爱情感染了,渐渐生出了同情心。所以每次来送药,见到他俩爱得苦哈哈的样子都寸心如割,天长日久,难免忍不住对制造了这一切的白帝有些微词。
“埋毒?”卓展心中惶然,面色一沉,转向蓝儿:“蓝儿姐姐,九婆说的可是真的?”
白蓝儿哀婉地点了点头,撸起了自己左臂的袖子。
只见一条青黑色的阴影顺着她的手腕处向上延伸着,阴影周遭的血管都是黑紫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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