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蓝儿闭上眼睛,缓缓地摇着头,声音温暖、轻柔、却十分有力量:“只要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真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可是……可是我浪费了一个月的时间,却没……”盘长的情绪有些激动,整张脸都扭曲起来。
白蓝儿用力挣脱开盘长的拥抱,身子微微后仰,将手指轻轻放在了盘长的嘴唇上,神色凄然:“盘长哥,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只要你活着回来就好,只要我们珍惜今后的每一天、每一个时辰,这短短一个月,又算得了什么呢?”
听完白蓝儿的话,盘长的眼泪收也收不住了,像如注的泉涌般汩汩而下:“你要我活着……可我……”
失控的盘长骤然跪地,紧紧抱着白蓝儿的双腿,像个孩子一样嘶声痛哭起来,毫无顾忌,毫无遮掩。
白蓝儿轻抚着盘长的头发、脸颊、耳垂,然后捧起盘长那张满是泪痕的脸,轻吻着他的额头。
一旁的众人从没见过这样的盘长和这样的白蓝儿,都不知所措地站在院中,像看一出苦情的偶像剧一般,虽然很感动,但还是觉得这俩人太腻歪了,也太肉麻了。
只有花将唉声叹气着,把脸背过去,不忍再看。
正当盘长与白蓝儿胶着得难解难分之时,半掩的院门被“吱呀”推开了,走进来一青袍拖地的老嬷嬷。
只见她双手小心地捧了一个陶瓮,蹒跚而入,抬头瞥见卓展他们,先是一愣,转而看见院子中间相拥而泣的白蓝儿和盘长,不禁长叹一口气,满面愁容。
卓展一直盯着这老嬷嬷,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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