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长搞不清楚卓展在干什么,心想着卓展一直都是这个怪脾气,不善言谈的他便也没再多问。他觉着这草庐加固下总是好的,还省得半夜漏风,便继续埋头,擦起血雅骓的马鞍来。
白蓝儿则同赤、段越一起坐在草庐中,靠着窗,望着外面的盘长和卓展,缝着袄褥,打着草绳,轻松地聊着家常。
谁都看得出来,白蓝儿有心事。因为她的眼睛从来没从盘长身上离开过,嘴角虽有笑,却怎么都给人一种僵硬的感觉。
赤也是一样。那日白蓝儿问她的话不时地在她心底浮现,加上之前在诸夭之野过欲念之门的时候,那个噩梦。于是,浓厚的情感与不明朗的未来叠加着、碰撞着,绞着她的心、噬着她的肉,让她痛苦万分,却又无能为力。
三人中唯一一个没被情事所困的段越,左看看愣神的赤,右看看目光涣散的白蓝儿,无奈地叹了口气。
段越轻轻咳了咳,见两人都没反应,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白蓝儿和赤同时回神,呆滞了几秒后,又同时微笑。
段越看着步调一致的两个人,“噗嗤”一笑,摇了摇头。
白蓝儿和赤也相视而笑,心照不宣,脸上飘起了红霞。一时间,甜蜜与苦楚都写在了脸上。
“怎么,赤,你……有心事?”白蓝儿将手中的活计放在膝盖上,关切地问道。
“是关于卓展哥哥的……”段越扑闪着大眼睛,也小心翼翼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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