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你这是怎么了?”卓展慌张问道。
“卓哥哥,段哥哥和壮子哥……”
“我哥他们怎么了?”从草庐里出来的段越惊恐地问道。
“他……他们去了北地白虎营,被扣下了!”
卓展脑袋瞬间炸裂开来。
他清楚得很,段飞和壮子并不确切知道北地白虎营大狱中有秘养血葫芦的事,就算知道也不会不跟他商量就在光天化日闯进去。他俩定是被人给算计了,而算计他们的人,不可能是别人,定是那阴险狡诈、心胸狭隘的荼以鱼。
“啊!卓展哥哥……怎么办呀……”段越大叫一声,已经哭出声了。
卓展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扶起花将,放平语速,用尽量让人心安的语气说道:“先别急,慢慢说。小将,你们不是去百味楼了吗,他们俩是怎么到了北地白虎营的?”
“是这样的,我们三个刚进百味楼,就遇见了我们银锋营的两个军长,他们说正全城找我,说是我师父在北大营演武场被新兵误伤,失血过多,人快不行了。
我听完之后就赶紧去了北大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