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死了对我没好处,我为何要欺瞒?”地妖危不屑道。
卓展呆呆看着危,身体僵硬得仿佛一块石头。
此时外面的天空残阳如血,这明艳的血红,织锦般铺进宫莹洁的白玉砖上,顺着那猩红的血,与盘长倒在地上的身体连成一片,如泣如诉,如怨如慕。
盘长的对面,金红得夕晖下,刚喝下一碗滚烫热血的白帝宛如一个血人,毛发贲张,森森可怖。
而山的另一侧,中溶洞内,却被浓浓的黑暗所笼罩着,仿佛一坨干结的墨,粘稠得恼人,再多的泪水也无法将其研开。
卓展幽魂一般靠近白蓝儿,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胳膊,试图将一半身子陷入地狱的她重新拉回到人间。
白蓝儿的头随着卓展的拉扯,左右晃动着,大大的眼睛空洞无神,却依旧不停地流下眼泪。
地妖危凝视着失落落魄的两人,幽声道:“我现在虽然为妖,但好歹也是个堕神,自会守信。既然人死了,所谓的感情和命都不存在了。白蓝儿,真挚的爱情已经不是你最宝贵的东西了,交易不成,你们,可以走了。”
卓展大惊失色,骤然怒目看向危。
而危两只半眯的眼睛正漏出无餍的贪婪,笑着的大嘴直直咧到了耳根子。
卓展一愣,陡然心悸,他瞬间明白了危想要什么,也知道这样的想法已传达给了白蓝儿,这个,才是最要命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