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这个人定是荼以鱼收买的军中小卒,若是真让壮子给找着了,荼以鱼要是翻脸不认人,那这个罪责可就得由他奂英担着了。这,是万万不行的。
心念及此,奂英忙跨步上前,刚想跟这个小壮士解释一番,却见这小壮士已被那白衣少年拦了下来。
“哎,壮,你要从这几万人中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单说这白虎营每日进进出出就有多少人,你就如何断定那人还留在营中?”卓展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朝壮子挑眉。
不仅奂英害怕,卓展也害怕。这事如果真让壮子给闹大了,他们今天可就出不了这个门了。到时候白帝得知消息后再降下罪责,可就真的是插翅难逃了。
壮子虽上来脾气,嘴上着火,但他是最信卓展的。回头一看卓展的眼神,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忙拍了下自己的嘴巴,一声不吭了。
“敢问大统领,可否带我们去一下出事的现场,卓展自有办法证明我两个兄弟的清白。”卓展淡然直视着奂英深澈的眼眸,笃定说道。
见这少年没有丝毫惊慌与胆怯,奂英很是意外,当即答应了他的要求。若是他真能自证清白,自己便能免了与他们几个硬茬再纠缠不清;若是不能,也给自己拿人提供方便。
关押血葫芦的大牢位于大营靠山侧的一个地坑中,大狱类似地窖一般,隐藏在一片营长的后面,如果不到近处,是不会察觉这里还有个地下大狱的存在。
卓展蹲下身,用手指摸了摸被破坏的大锁上面的伤痕,又伸头看了看狱中横七竖八的尸体,轻叹一声,悠悠起身,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怎么,卓公子,不再下去看看了?”奂英见卓展蜻蜓点水地看看就起来了,没有再深查的意思,很是疑惑。然而看到他嘴角那丝自信的笑容,心里又有些打鼓,实在看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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