濩彩国国主一愣,瞅了瞅手中的鸡腿,又瞅了瞅姚依依,满脸的肉都推挤到一块:“可是寡人还没……”
“灼平,护送国主。”含征井高声道,敛起袖子,喝了一口爵中酒,眸色微冷,却气定神闲。
门外的金靴侍卫灼平阔步而入,拱手高亢道:“末将明白。”
又面向国主恭敬展臂:“国主,请吧。”
濩彩国国主真是欲哭无泪,却只能无奈起身,三步一回头地跟那满满一桌的美食告别,蹒跚出了门,一把辛酸泪。
卓展见人已走远,便将目光移回到含征井的脸上,等待着他的答案。
“那离深不是白冥神使,”含征气息微沉,凝重道,“只是普通的白冥使徒。”
“那殿下是怎么会和他……”
含征井叹了口气:“因为他便是白冥教派来潜伏在本王身边的人。千方百计,在本王身边当了三个月的人凳,当真是煞费苦心。”
卓展一惊一愣,皱眉道:“潜伏在殿下身边?所为何事?”
“为了一件法器,焚日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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