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了不起,简直是可怕。”含征井眸色一沉,肃然道:“卓贤弟,你们有所不知,石巢国老国主病逝后,新国主即位,然而这位新国主樊尤却是一个常年泡在药罐里的病秧子,对国事政事是有心无力。于是,石巢国上下大小政事,便都是辅国雍门风在处理了。他,才是石巢国真正的掌权者。”
“哦?大权旁落,那这个新国主不着急啊?也不说立个太子辅政什么的。”段飞插嘴道。
“太子倒是有,但作为樊尤这个病秧子唯一的儿子,太子从小就是被蜜灌大的,本王听闻这个太子骄纵暴戾、穷奢极欲,是个不折不扣的废子。”含征井道。
“嚯,又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壮子直摇头。
“辅国当政专权,国主和太子就不担心江山改姓吗?”卓展很是困惑。
含征井笑着摇了摇头:“怪就怪在这里。这对父子呀,真的一点儿都不担心。”
“这父子俩,真是没心没肺。”段飞也忍不住吐槽道。
“为何?”卓展不解。
“因为这位辅国大人,虽然历经两代国主,一位储君,权力大如天,如今却已年近古稀,算是一只脚迈入棺材的人,此时还没覆权,怕是今后也不会了。”含征井解释道。
“那合着这位辅国大人还真是一代良相了?”
含征井点了点头,眼底却浮出一抹异样:“良相不假,但此人心思机敏,手段狠辣,当真是不可不扣的人精。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别人若想占他一寸蒙阴,他便会十倍百倍抢夺回来,从未失手,实在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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