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越移开眼神,笑着轻松道:“不用那么感动的眼神看着我,我只是顺便而已。”
壮子明白段越话中的意思,点了点头,不再作声,把整片湿巾展开覆在脸上,不让段越看到他此刻的神情。
段飞刚想过来挖苦壮子两句,见到这副情景,感觉不妙,立马回头看向卓展,转移了话题:“卓展,这玩意......什么毒?”
什么毒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取出来。卓展知道段飞不是真的在问,也没搭茬,而是垫着手绢,将蜡丸递到含征井面前:“殿下。”
含征井并没有接,只用眼角漏下的余光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眸色。
他身边的金靴侍卫灼平赶忙双手接过手绢,颔首道:“那末将就收着了,带回去送到药炉,让药师验一验,看看这究竟是什么毒。”
卓展朝那金靴侍卫点了点头,再次看向含征井。
含征井见金靴侍卫转身要走,忙叫住了他:“哎,灼平,把这个家伙也带回去,严加审问,把他知道的所有东西都给我抠出来。”
“末将明白!”灼平一拱手,又一挥手,侍卫们便撕扯着将那赤虬大汉带了下去。
这时,一直在轺车上的姚依依也下来了,如一阵清风般飘然而至,站在含征井和卓展之间,莞尔道:“既然今天遭此横祸,殿下和国主受惊,段公子和乐正公子肯定要回去沐浴一番,那原定的斗勇斗法便改日再约吧。井哥哥,你意下如何?”
含征井明白姚依依这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既然亲眼目睹了这股强大的力量,即便是为了尊严和荣誉,也都不应该再迎头硬上了。他含征井不是傻子,知道要维护自己的形象,知道要脸。姚依依此时提出,自然是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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