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长生果……你们给白帝了?”易龙试探地问道,两只眼睛似要射出火来。
“怎么可能?你用屁股想想也知道,白帝那老头子刚吃完不老丹,再把长生果给他,不是直戳他的肋巴扇吗?”壮子狂妄道。
“那这长生果……”
段飞挥着手,不耐烦地打断了易龙:“得得得,什么长生果、不老丹,通通是乱人心性的东西,听着就烦。这种东西的存在,就是用来为祸世间的。我问你们,见过离啸那个样子后,你们谁还敢吃那长生果、不老丹?”
卓展、赤、段越、壮子看了看彼此,都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易龙不明所以,见他们几个都一副不愿再提的模样,只得强忍住满腹的疑问,悻悻作罢。
斟仲听闻荼以鱼死了,阒然大惊,忙询问起个中细节。
卓展便耐心地将整个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与斟仲听。
斟仲听的是怔愣又唏嘘,感叹着世事无常、福祸难测。原本还想着回家跟花腰和荼以禅的报个喜,不过这回荼以鱼死了,自己又脱不了干系,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跟荼以禅解释,刚刚高涨起来的情绪又再次低落下来。
不过既然提到了蚩虬,不免又让卓展他们想到了当时在诸夭之野的那番争斗,现在想来还是有些后怕的。当时若不是段越及时放出去了雒雁给她的木鸟,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不过这次的化茧之灾完全是拜那个老妪所赐,除了他们这群人侥幸逃脱,那老妪是唯一把东西带走并活了下来的人。她的残忍狠辣、老谋深算也是有目共睹的,若非如此,怎么会在满是虎豹豺狼的诸夭之野压倒性胜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