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展闻言,忙放下手中的碗,接过赤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身子微微前探,认真地听着。
“这中山,可不像西山、南山那般,下设外服臣,实行分封制。早在五十年前,中山经历了一次两个超大封地的封主叛乱。叛乱平息后,当时的中山黄帝含枢纽便将原有的十二大封底拆分成七十六个大小不一的城国,独立治之。各大国主有更大的治理权限,甚至可以随意发动战争,吞并侵占弱小城国的城池、领地、水源,只要不出现一家独大的状况,中山黄帝是不会插手管的。咱们现在所在的这个箨泽国,下辖两山一水,算是最小的几个城国之一了。”
“等等。”卓展抬手,打断了段飞:“你刚才说,当时的中山黄帝含枢纽?这中山的黄帝不一直都是含枢纽吗,莫非,易主了?”
段飞摊了摊手:“没错,还真就易主了,就在一个多月前,那时候你在山里,不知道。”
“病死了?”卓展想到之前听江雪言说过,这含枢纽正好比赤怒大了一轮,想来岁数也不小了。
赤陡然皱起了眉,思忖道:“怎么死的还真不知道,中山朝堂对外只说是染疾暴薨,但这真的只是一夕之间的事,之前竟一点儿风声都没有。”
段飞也赶忙点头:“奇怪的是,就在含枢纽死后,他最得重用的四个儿子和两个肱骨重臣,也一夜之间暴毙了,关键是,不知道怎么死的。”
“那现在的中山黄帝是谁?”卓展咂摸出了阴谋的味道,心里一沉,赶忙问道。
一旁的壮子吐出了嘴里的骨头,冷笑一声:“哼哼,你想破头都想不到。”
卓展看了看壮子,又将目光移到段飞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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