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啊……要不然呢,你要带走他吗?”赤眨巴着眼睛,天真地问道。
月婆双目无神,木然点了点头,声若蚊蝇:“是啊,总得要埋了……老鬼,终于要说后会无期啦……”
又是一声哀叹,月婆抬起头,看向赤:“小姑娘,那你就帮我一道把他埋了吧。”
随后,赤跟月婆将星公和他的长剑埋在了远离河滩的一棵大树后。连牌位都没有,月婆只是把自己簪头的一把银簪插在了上面,以作牌祭。
风吹树动,正午的阳光惨白而浓烈。
跪坐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月婆在赤的搀扶下缓缓起身。她抓过赤的手,将那条沾满了污泥的阴阳绳放在了赤的手上。
“俏婆婆,你这是?”赤瞪大眼睛,惊讶问道。
“阴阳绳,也叫锁仙绳,怎么用,你是知道的。我是不想再看到它了。跟着老鬼入土,又糟蹋了这件仙物,再怎么说,这也是上古创世神玄冥的东西。你留着吧,总会有用。不过你别傻到用它去缠你的小情郎,我就算不白送你。”月婆哂然道,似乎已经打开了心结,不再悲伤。
赤接过阴阳绳,紧紧攥住,点了点头,心绪万千。
“俏婆婆,你之后打算怎么办?还回文魉那里吗?”
月婆摇了摇头,盯着滔滔共水出了神:“不回去了,他死了,我还回去干什么?他才是巫师,白冥十二刃之一,而我,只不过是他甩不掉的附属品罢了。回去只会自找尴尬,我这张老脸还是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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