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展低头猛啃一口山梨,有点儿硬,但很甜,甘甜清润的汁水顷刻充盈了整个口腔,顺着喉咙流进身体,透心的舒爽。
清崖看着卓展享受的样子,很是满意,拎起陶壶,一仰头,却发现没酒了。
抖了抖,只有一滴。
卓展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山梨,双手接过陶壶,躬身小步向后院跑去:“师父,我去给您汲酒。”
不一会儿,卓展将陶壶紧贴在胸口,小跑着回来了。将陶壶递给清崖前,卓展使劲搓了搓壶身,才递了过去:“师父,酒坛埋在地下,有点儿凉,小心冰牙齿。”
清崖哪管得了这些,拎过陶壶就是两大口,酒入喉咙的瞬间,烦躁的心情才又怡然起来。
一直都是孤身一人的清崖,看着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一心一意为自己忙前忙后的卓展,心生恻隐,说话也不再那般硬臭了:“小子,虽然你那巫力用得乱七八糟,但也算得上精纯,毕竟你是完成巫力进阶的人,比那些更没章法的野路子要强多了。”
见清崖主动提起了自己的巫力,态度还很好,卓展心中一动,抿了抿嘴,大着胆子,试探地问出了那个令自己抓心挠肝的问题:“那师父……您有巫力吗?”
“找打!”
清崖手指一弹,两滴酒如同箭镞般射了出去,正中卓展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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