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展余光扫到抱着肩膀侧立在旁的掏心魔,有些疑惑,不禁眉头紧锁,努力让自己专注于对星公月婆的攻击。然而,他的剑尖还没有刺近星公身侧,另一个漩涡已霍然出现在他的头顶。
卓展猛回头,是白袍的羚白。
卓展上挑的剑身赶忙回收,一个转身,避开了月婆猝不及防的短刀。然而前脚一个微滑,半身前探,竟被星公的长剑刺中了左臂,鲜血瞬间汩汩涌出。
而这时,那个可怖的白色漩涡中,竟飞出一口锈迹斑驳的青铜大钟,仿佛一把巨大伞盖,遮天蔽日地向卓展飞驰而来。
卓展瞠目瞪着这口他走到哪儿就跟到哪儿的大钟,心中顿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逃避飞走间,四面冰墙已拔地而起,将他自己严实包裹在里面。
“想躲,没那么容易!”
掏心魔阴冷一笑,骤然咬破自己的手指,红袖挥甩,那朱点般的血滴竟如一抹飞虹,溅向锈迹斑斑的硕大钟身。
几乎是在一刹那,飞旋的大钟吸收了那丁点儿的鲜血,整个钟身霎时变成血红色。同样红如灼炭的铭文竟从钟身缓缓剥离,纸片一般飘向满脸惊恐的卓展。
只见那薄薄的铭文轻盈而至,触碰到冰墙的瞬间,冰墙竟瞬间化成了水,将里面的卓展毫无遮挡地展露出来。
卓展大惊,赶忙踮脚踏步,试图从铭文的空隙飞钻出去,却被陡然聚拢成钟形的铭文封死在原地,任其使尽浑身力气也无法移动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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