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很久,很久很久。
长长叹了一口气后,他将手臂拄在栏杆上,望向下面来往的车流,疲惫道:“行啊,既然你打定了主意,那分了就分了。你别担心我,我不会太难过,我这个人谈恋爱啊,喜欢找投缘的,越越你呀,头太扁了。”
段越“噗嗤”一声被逗笑了,就像从前那样。
她也趴在了栏杆上,托着腮,拱了拱壮子:“这个时候,你还开玩笑。”
又回到了从前的感觉,但已不是从前的模样。
壮子很无奈,也挤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呵呵,笑笑挺好,笑笑更健康嘛。咱们就笑着好聚好散,不像别人那样,哭唧尿嚎的,丢人。”
段越敛起了笑容,正色道:“谢谢你,壮子,这两年来,包容我所有的无理和任性。”
壮子释怀地出了口气,伸出了那只肥厚的大手,刚想摸摸段越的头,却突然停在半空。最后,尴尬地将手揣进裤袋,大度道:“说什么谢啊,以后还得做朋友不是。行啦,我走啦,这个点儿,散打教室那边应该还没散场呢,能赶上。”
说完,壮子便双手插袋潇洒地离开,头也不回。
段越依旧趴在栏杆上,看着壮子远去的背影,轻轻吁了口气,吹起了有些遮住眼帘的流海:“还好还好,没有伤害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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