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次,前面的大婶猛然回头,双目圆瞪,一脸怒气,那气势,简直像要掘了段越家祖坟一样。
段越一下矮了半截,连声说着对不起,悲戚得像只偷东西被掐住了脖子的小猫。
大婶使劲一甩头,满头的芬芳小黄卷蹭了段越一脸,很痒,很难受,很想吐。
就这样,段越再也不敢动弹,只能缩着肩膀,木棍儿一般立着。
每到一站,就会有人从后面下去,新的人又会从前面上来,人一直都这么多、这么挤。段越只能借着这一上一下的机会往车后面一点点挪着。不过后面那个人也一样,即便旁边有座位了也不去坐,紧紧跟着段越,也往后挪着。
好不容易移动到后车门附近,心情凹糟的段越抬头看了看电子提示牌,下一站就到家了,算了,再忍忍。
一个不算太稳当的刹车,滋滋啦啦的广播响起,到站了。
太好了。
后门打开的刹那,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段越心情大好,小跳一步,轻盈下了车。
而车上一直跟着她的那个男人竟也下车了,还是紧紧贴在她的后面,寸步不离。
段越皱起了眉,到这里,再吃顿的人也会觉察出不对劲了,更何况是敏锐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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