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越抬起手,抹了抹眼泪,怒气冲冲走了过来,一把抓过易龙托着蛋糕的手。
“哎哎,你干啥呀,蛋糕要掉了!”易龙赶忙把蛋糕平放在桌子上,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看段越的眼睛,好怕她质问自己为什么没办成。
谁知段越那双温暖的小手竟托起他的脸,严肃说道:“我是在问你,你怎么伤成这样?”
易龙一愣,木然地看着段越,很不是滋味。
“三爷为难你了?”
还是沉默。
“对不起,都是我……”
易龙挣脱开段越的手,头埋得更低了:“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本来就是我们先绑的你,现在,答应放你回去,却没办成,都怪我太无能……”
这种无能又无力的感觉从易龙的童年开始,就恣睢无忌地吞噬着他的自尊,一直伴随了他小半辈子。可以说,他的成长,就是一个逐渐认识到自己无能的过程。现在,这种凹糟的感觉出人意料地达到了最高点,让他无处可逃,五内俱崩。
“这口子这么长,得去医院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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