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不乐意了,嘟起小嘴反驳道:“中午吃饭的时候你们也听到了,小单说的,就算咱们抄近路,也要两日光景才能到那浊溪,即便是明天早上走,还是要在路上住的,你怎么就敢保证明天出发就能找到住的地方呢?”
壮子一看赤这老母鸡干架的气势,赶紧举手告饶:“服服服,姑奶奶,知道您老人家护犊子,壮爷我说不过你,求放过!”
段越“噗嗤”一笑,敛起了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儿护起卓展哥哥来啊,可是千军万马都敌不过的。”
“喂喂喂,老不死的,三个青贝还没给呢!我说你这是什么记性,若不你看在你人老记性不好,我非得拉你去告官。”
正说笑着,只听坐在里面收钱的掌柜发出了不耐烦的斥责声。
众人寻声望去,看见那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儿正欲离开,却被那掌柜的给叫住了,看来是忘记付茶钱了。
老头儿很是自责地敲了敲脑袋,忙从袖兜里掏出三个青贝,恭恭敬敬地递给掌柜。
那掌柜的一把夺过三个青贝,死死攥在手里,还不忘白老头儿一眼:“哼,也就是我好说话,换做别人,能饶了你?”
老头儿连连说是,慌地打躬不迭。
看到这一幕的卓展内心忽地燃起一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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