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喊完又是一阵撕心惨嚎,哭声甚是凄厉尖锐,惹得人脑仁生疼。
然而女子对面的衣人燧却呆呆跪坐在地上,再次傻了眼。千辛万苦追到的线索又断了,他再次陷入了茫茫深海中,周遭一片漆黑,无论怎样挣扎,也抓不到一根纤弱的稻草。
卓展盯着衣人燧那宽大却落寞的背影,心里百苦齐出。他也蹲下身来,将手搭在衣人燧肩膀上,试图宽慰道:“衣伯,您放心,我们会陪您一起寻找那青阳戟的,我们在他那里的东西也没拿到,一天找不到他,就一天不罢休。衣伯,您别忘了,现在也不是一点儿线索都没有了,刚刚那歹人临死之前,不是都说了吗,老南火营西盘,安心营。我们顺着这条线索找过去,肯定……”
“莫要再说了!”衣人燧大手一摆打断了卓展,骤然起身,向外面走去。
卓展看了看一脸不解的赤和段越,以为衣人燧一定是又要迫不及待地去南火营追查线索了,赶忙喊道:“衣伯,您要去南霍营也得等等我们,段飞和壮子还没回来呢!”
衣人燧蓦地停住了脚步,粗声说了一句“去喝酒”,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衣人燧记性不好,卓展、赤、段越见状不敢耽搁,放下那女子,急忙追了上去。
衣人燧进了这条街最显眼的一家驿馆,在一楼酒肆找了一处最宽敞明亮的桌子落座,要了五坛老酒,也不点菜,直接用大陶碗舀酒,蜷手握碗,起掌掩面,仰头就是一满碗。
看得出他酒量不错,但是这一碗接着一碗,喝起来便没完没了,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流得胡子上、前襟上湿了一大片,看起来很是骇人。
搞得赤和段越都有些害怕,生怕他这样喝下去会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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