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不会说?”卓展扬声质问,扭头笑笑说道:“你们想想啊,任何一个统帅,对自己的将士都会要求十分严格吧。操兵演练,稳定军心,要的就是铁一般的纪律。虽然有安心营这种地方存在,但肯定不能让将士们天天想着、惦记着。最好的办法,就是眼不见心为净。”
“哦!我明白了!”段飞眼睛一亮,猛地击掌:“所以,就是在这操兵场上看不到的地方喽。”
壮子听得是一头雾水,完全懵圈了,怔愣道:“哎,不是,是我智商不够啊,还是你两太能玄乎了,我咋就听不懂你俩在说啥呢?这操兵场都看不见的地方,还咋找?”
段飞打了一个脆亮的响指,爽快道:“你等着。”
只见他四处望望,目光停在了崖壁上的一棵高大的古树上,蓦地一笑,便飞身跑了过去。双手够着树枝一搭,纵身一跃而上。
“硬化。”
段飞默念一句,双手呈钩形,抓着那树干快速攀援而上,不一会儿功夫就到了顶。只见他一手抱住那晃晃荡荡的树冠,一手在眼睛上方遮挡着刺目的太阳,向远方眺望着。须臾,便再次顺着那树干溜了下来。
“怎么样?”卓展快步迎了上去,淡定问道。
“没错了,最南边的营帐后面有个漏斗状的山坳,不到上面看是根本看不到的,我怀疑,就是那个地方了。”段飞肯定道。
“那就是了,走,去看看。”卓展点了点头,已率先向南边走出。
果不其然,到了营盘的最南边,一转角,便看到了段飞说的那个凹进山体的山坳。只不过,那深入山体的部分,已经被修葺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堡垒,黑色的胶泥厚实地糊在外墙上,让人看一眼,就憋闷得穿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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