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展的话刚一落点,背后的冰钨剑已然出鞘。
未见出招,只是轻轻的将冰钨剑抽出那鹿蜀皮套,拿在手中,四周的树林便瑟瑟低鸣起来,森然的剑意已瞬间传达到每个人的心底。
黄衣女子肩胛微抖,也重新拾起之前被赤击落的短剑,反手握剑,轻咬嘴唇,蓄势待发。
卓展嘴角微微上扬,张开手臂,像一片轻巧的叶子般飞身而下。
黄衣女子骤然睁眼,凌厉的短剑直逼卓展喉咙。
只见卓展轻飘飘往后一闪,仍像一片叶子,随风飘去,让人抓不着,也不预测不到行动轨迹。
然而黄衣女子却不死心,一个上步,灵巧的身体陀螺一样飞旋,一圈接着一圈。每转一圈,短剑都向卓展挥刺一下,速度快得惊人,却都被卓展轻而易举地躲过了。
连续十来个回合,黄衣女子都没占着便宜。可能是心态焦躁,招式也有些不稳了。就在一个突刺间,竟被卓展一把抓住手腕,生生捏脱了短剑。
女子低吼一声,愤然挣脱了卓展的手,赶忙碎步飞退,离开卓展身前二丈有余。
“刃主,接剑!”
高喝间,那方壶已摘下自己的嵌宝佩剑,飞掷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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