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伯摆了摆手,回头看了眼已经完全跳出来的太阳,平和道:“不是你的事。这太阳升起来了,人就该起来了。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人也是万物之一,理应遵循这生长规律。我过来,是来跟你们辞行的。小单,在你家住了一晚,睡得甚好,多有叨扰,莫烦老夫啊,哈哈哈……”
“温伯哪里的话!”小单使劲摇着头,眼眶里面又有些疼了,才赶紧作罢。
“温伯您这就要走了吗?壮子一会儿就做好早饭了,吃完再走吧。”卓展上面两步,望着这个似是看贯了一切大是大非的奇特老人,温言挽留道。
“不啦不啦,昨天晚上的那碗面很是美味啊,老夫吃得撑,现在还不饿。此去厘山路途遥远,早些上路,中间若有个耽搁,也好留些余地。”温伯依旧是一脸和蔼可亲的笑容,语气不急不躁,说出的话都让人难以拒绝。
“既然温伯主意已定,那我们就不强留了。您自己一个人,路上要多加小心,尤其是那些白冥使徒。”卓展知道自己改不了温伯的主意,也就不再挽留,只是好言提醒道。
温伯点了点头,深深看了卓展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小伙子,我有感觉,我们很快还会再见面的,下一次见到你,不知道你又会成长到什么样子。”
卓展一愣,不明白温伯为何言出于此。
然而容不得他多想,温伯就已笑着挥了挥手,绕过豆藤架子,淡然向院外走去。
卓展刚想上前去送一送,却蓦地停住了脚步。须臾,无奈笑了笑,再次坐回到木箱上。
“怎么,咱们不去送送?”不明情况的小单疑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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