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生的肢体比较笨拙,就在他准备登上车轼的一刻,竟一个踉跄没踩稳,揣在衣袖里的竹筒陡然掉在了地上。
竹筒不偏不倚,正正摔在一块露出i的硬石头上,上面的盖子齐齐崩开,里面卷着的兽皮抖落开i,摊在地上。
众人下意识地低头去看。
兽皮上的字是古文字,卓展、段飞他们虽然经过学习大部分都已认识,但毕竟不熟悉,难以形成下意识的反应,不细看细想是不能一眼识别出i的。
但赤妘不同,这是赤妘从小到大熟悉的文字,只瞄了一眼,赤妘就大概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了。她惊悚地睁大眼睛看着上面的文字,六神无主。
梁生张牙舞爪地嚎叫着,慌忙蹲下i去捡那竹筒和兽皮:“作孽啊,作孽啊,这回脑袋肯定要搬家了。”
谁知梁生还没摸着兽皮,赤妘竟一鞭子将地上的兽皮卷起,纵身跃到树上,仔仔细细地、从头到位地看了这封密信好几遍,完全不管其他人的呼喊。
“赤妘姑奶奶,我求求你,这可是机密啊,就是为了保密才让我这个外人去送的,看不得,看不得啊!”梁生在树下苦苦哀求,就差跪下i求她了。
“妘儿,怎么了?有事下i好好说,咱们一起慢慢商量!”
卓展知道赤妘不是那种平白无故就无理取闹的姑娘,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但无论是什么事,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要同时稳住梁生和赤妘这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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