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飞下意识地一把将廊边的段越推进了廊下,而卓展,则本能地跑向赤妘,将她的头埋到自己怀中,弓起身子,低头伏在地上。
待到一切平静,拨开雪砖块堆起的废墟,露出了赤妘红色的身影:“卓展哥哥,你怎么样,你怎么样啊?”
赤妘用力拉起卓展的手臂,将他一下拖出了雪块堆:“天呐,卓展哥哥,你的头流血了!你等着,我这就去拿药。”
赤妘说着就要迈过雪块往屋里走,却被卓展一把拉住了:“妘儿不要去,我没事。去正殿要紧,虹现这次恐怕真的有危险了。”
“没错。”段飞突然钻出雪砖堆,抖落着身上的霜雪,着急地说道:“栖霜说过,大花怕黑,从i不在夜间行刺,此番夜里偷袭,怕是铁了心要置虹现于死地了。”
“不行,那咱们得赶紧过去,告诉大花姐真相,不能让她错杀了最在乎她的人啊!”段越也匆忙跑了过i,焦急地说道。
“真是的,咱们低估了姚大花的胆色了,竟能搞事情。”壮子捂着受伤了的肩膀,愤愤说道。
“她们在正殿后堂的院子里,虹现就快支撑不住了,快!”段越的银色眼眸如同星星般明亮,神色却焦急万分。
晶丹观很大,穿过一间间错杂的院子并不容易,等他们赶到正殿后堂院子的时候,着实被眼前这幅景象给惊呆了。
只见满地横七竖八躺着的白衣药徒,衣服上都有血迹,虽还活着,但可以看出i都伤得不清,几乎动弹不得。
栖霜的白衣也被鲜血侵染了大片,趴在石栏上一动不动,嘴角流着血,绝望地哀嚎:“师伯,不要,不要杀师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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