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大同小异的院子和石屋就仿佛让人有着鬼打墙的错觉般,大同小异的场景和低头忙碌的药徒就像让人走进了无限循环的修罗场一样,憋闷得窒息,打不起一丝精神。
卓展他们在这偌大的晶丹观里溜了半圈,便索然无味地回到了西客房。
这次走的匆忙,扑克也没带,几人大眼瞪眼小地干熬了一下午。
晚饭也是青菜汤、大白饼,外加芦菔干小菜,就跟这观中的生活一样寡淡。
“我去,咱们真得在这晶丹观里呆到后天呐?这半天我就受不了了,还不如大花姐那小院子有意思呢。”壮子抓着自己的头发,表情有些抓狂。
“哎,这就是为什么虹现宁可让大花恨她,也要给她自由。在这里头呆一辈子不能出去,几十年如一日,换谁谁受得了啊?”段飞坐在窗边的石桌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天上晕的一塌糊涂的残月。
“我觉得虹现真是不容易,自己承受这么多,还得被最亲的人误解着、恨着。要是我跟我二姐之间变成了这样……哎……我真是无法想象。”赤妘惆怅地说道。
“被误解着、恨着对于我们i说也许承受不了,但对于虹现i说,大花姐误解她、恨她反而是好事。你们没发现吗,现在虹现几乎是在靠着大花姐i刺杀她这点儿乐趣i活着,要不然这观中枯燥的日子,还有什么盼头啊。”段越悠悠感叹道。
“可是你们别忘了,大花对虹现的恨意可是真的,毕竟在她的认知里,虹现可是害死须桐华和她师父的人。而且这一次,虹现又拿走了她心上人的药杵,劫走了段飞……”卓展忧心忡忡地说道,有意无意地瞄了段飞一眼。
“那倒也是,如果换做是我,最爱的人和恩师都被害死了,我也会千方百计杀了那个凶手,不管他是谁。”段越沉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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