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骗你们的,我……我……”江雪言目光闪烁,欲言又止,觉得解释也不对,不解释也不对,僵在那里不知如何往下说。
“雪言姐,你是被挟持的对不对,你有苦衷的对不对?过来,现在你不用再受制于他们了,我们来了!来,跟我走,跟我们回去。”
段飞木然地走向江雪言,伸手就去拉她的胳膊,然而却被江雪言用力甩开了。
段飞低头看着江雪言甩开自己的手,神情从木然变成惊慌,又从惊慌变成恐惧,最后终于崩溃了,眼泪噼里啪啦掉了下来。
“段飞……”卓展哑着嗓子开了口,“没有人挟持她,一切,都是她自愿的,从你我不曾踏足这个世代的时候就开始了……”
“你说什么?”段飞惊愕地抬起头,怔愣地望着卓展。
江雪言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仰头望天,长出了一口气,随后扭头看向卓展“果然,你早就知道了。说吧,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卓展神色晦淡,沉重地说道“在杻阳山的时候就知道了……当时,东殿大巫祝姞于淳私下召见我,跟我说起过你窥探神宫的异常举动。而且事后,你变换了流海的方向,刻意隐藏起被姞于淳的铁棘子弄伤的额头,那时我便察觉出你对我们有所隐瞒。
之后我们从冷凌国出逃的时候,藏身于锦儿带路的那片树林,当申子由马上要说出白冥教秘密的时候,他却被突如其来的毒镖给射死了。
投镖之人能在我们十几双眼睛紧盯的情况下,轻易杀人于无形,并且逃遁的无声无息,连小越的幽冥之眼都追踪不上,实在是太奇怪了。
当时我以为是前来灭口的人巫力武功深厚高强,可事后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有如此高强武艺的人,为何不把我们这伙人都杀了,为何要单单杀一个申子由,而且没理由逃遁的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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