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解释就是,射镖之人就在当场的几个人之中。一一排除后,我能想到的,只有你了。”
“精彩,实在是精彩……又一个智囊,呵呵,不愧是枫叔的儿子啊。”江雪言笑着感慨道,神情轻松了不少,似乎比刚刚释然了许多,“你说的没错,申子由就是我杀的。”
“雪言姐,你……”段飞完全懵了,满脸愠怒又迷茫地看看卓展,又看看江雪言。
“包括后来我们去丹穴山见火神祝融,你单独离开,你究竟去了哪儿、去干什么,没人知道。之后你回到丹穴山,火神对你的怀疑和质问,以及你太过聪明而巧妙的回答,都让我确信你在说谎。
随后卢城郊外发生的那件事,便让我认定了你就是易龙口中的前探研队中的叛徒。”卓展一字一顿镇定地说道。
“卓展哥哥,你是说咱们跟易龙他们去城郊寻找白冥神庙的时候?”赤妘吃惊地问道。
“没错,之前为了救我,梁生驾车日夜飞驰,用了那么久都没出过问题的马车,为什么偏偏在那个时候出了岔子?齐齐的断轴、巧合的时机,都不得不让我怀疑那是人为的。
而且当时,雪言姐你对于如何安排我们去跟易龙找白冥神庙的事,态度也过于热情了。以我对你一贯的了解,你可不是这么热心肠的人。
还有,就在我们耽误的这段时间里,白冥神庙那边的人却倾巢出逃了。从后来在现场看到的情况,他们是仓促间出逃的,而且走的十分匆忙。
你究竟是怎么送出消息的,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我能肯定的是,一定是你动了手脚,从中作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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