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狠狠盯着石案上的身体,眼泪不停地往下掉,牙齿已把嘴唇咬破了,鲜血流到了他的下巴上、手背上,在昏暗的烛光下黑红得刺目。
卓展鼻子一酸,一把搂住了虎子,用袖口将他的眼泪、鲜血擦干。
“师父,是只甲鼠!”年轻的巫仆文弱地说道。
“赶紧扔了扔了,”年长的巫仆长长出了一口气,挥手擦了擦额上的汗珠,“真快被这死耗子吓死了,还以为是进刺客了呢。”
“不会的,师父,咱们这神宫守卫森严,这个密室更是铜墙铁壁,怎么会有刺客呢?定是近日闹鼠灾,前几日我在做工的时候就听见有老鼠窸窸窣窣刨土的声音。”
“老鼠也大意不得,忙完白日祭后,一定要把神宫上上下下都检查一遍,要是有鼠洞,务必赶在大巫祝发现之前给堵上。要不然呐,别说你我,咱们这帮巫仆的脑袋都得搬家。”
年长的巫仆瞪大眼睛用手比划着自己的脖子,做了一个杀头的动作。
“明白了,师父。”年轻巫仆矮声应着。
卓展正准备舒一口气,一抬头,却看到了铁架边上的阴影里,一双明亮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卓展猝然被惊出一身冷汗,定睛细看,原来阴影里蹲着一个兽人少女,两边长着卷曲的羊角,是一个?兽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