姞于淳捋了捋八仙胡,又摩挲起身边的青铜鼎,眼瞳又恢复成了平常的颜色:“不过,平时读你们这种短暂、无需掩饰的心思还是很容易的,容易到没必要让我显出血瞳。”
卓展忍不住心想,这真是个怪人,偷窥了别人的心思却丝毫没有任何歉疚感,连句“不必介怀”都不说。
但转念间,卓展就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好让自己不要去想这些,因为此刻,说不定姞于淳正在读他的心思。
果不其然,姞于淳滑稽地一笑,阴阳怪气地说道:“你想的没错,这就是他们不愿意跟我来往的原因。只有心思单纯、不怕被窥私的人才不会害怕,比如段越。不过这样的人,我也不愿意去窥伺了。”
卓展又暗自寻思着,你如此这般肆无忌惮地窥伺别人的内心世界,却无法做到将心比心,完全不让别人偷看你一丝一毫,这神宫造的这样密不透风便是如是缘由了吧。
不好不好,不自觉的又在想diss他的事儿了。卓展心中暗骂了自己一句,还是问正事儿要紧。
于是卓展闪电般开口,终于抢在姞于淳前面问了一句:“敢问大巫祝,那两个深目高鼻的怪人,找您所为何事?”
姞于淳刚刚还一副滑稽的表情陡然变得严肃起来,他定步正色道:“这就是我今日找你来的缘由。”
“那两个怪人并不知道我在不显瞳色的情况下也可以使用瞳力,因此来的时候没有刻意隐藏,他们心里想的,全被我知道了。”
“是何事?”卓展急切地问道,眉头微微皱起。
“他们问我要不要跟他们合作,报酬是给我无尽的赤贝或帮我达成某个心愿,条件则是借用我的巫力和我手下的巫师组织,却没说是什么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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