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真的吗,确定尸体了吗?怎么会……”卓展瞬间如被雷击般,大脑一片空白,呆呆地僵在原地。
“嗯,确定了,大哥和我得知消息后亲自去看的,”赤妘缓了缓微喘的气息,肯定地说道。
“为防止他撞墙,已用四根铁链牵拉到墙壁,让他够不到墙体。但是,谁能想到……他竟……竟然将铁链绕过脖子,生生把自己勒死了。
大哥和我过去的时候,他的尸体还直直坐在那里,吐着舌头,突着眼睛,双手紧紧地握着铁链……”赤妘回忆起那悚人的画面,不免一阵颤栗,深深低下了头。
卓展静静听着,依旧呆立在原地,没有说话。
躺在床上的段飞和壮子都坐了起来,满是震惊。
段飞叹了口气:“哎,到底是自我了断了,这武翰倒也是条汉子,怎么就走上邪路了呢。”
“谁说不是呢,有这魄力干点啥不行啊?经商做个买卖,没准还是一方富甲呢,非得造反。”壮子也搭腔道。
“恐怕……恐怕是为了躲避菹醢之刑吧……就……就是剁成肉酱……”赤妘胆憷解释道。
南山律法虽宽仁,但对不忠者却很是残酷。谋反叛乱、戕害故主是要被大辟处死的,而且是还最残忍的菹醢,由二十八把厚铁砍刀乱刃生剁成肉酱。但凡南山子民,只要听到“菹醢”二字,便已是三分胆寒。
“赤妘,陪我出去走走。”卓展半晌才开口,语气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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