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展一下子明白了江老刻这座天平的涵义。他是在愤恨冷凌国严酷的律法刑罚与缺失的人性。
然而愤恨又有什么用呢,江老可曾知道,他走之后,他在这里唯一的挚友便突遭劫难,身首异处了,卓展沉思着。
“东西对吗?”妇人见卓展不作声,急忙询问道。
卓展蓦地缓过神来:“对的对的,就是这个!”
“太好了,嫠家替老爷保管了五年的东西,终于找到归处了。”妇人安然道。
“哎,看到这石刻上面的片片血红,又让我想起了老爷临行前口中喋出的血……老爷……实在是……”
妇人虽孤独寡居了五年,但这五年除了不懂事的孩子,便只是兽人女奴相伴左右了。突然来了能提过去往事的外邦人,不觉哀上心头,难以自抑。
“高夫人节哀……”
赤妘见妇人的手帕已被泪水湿透,忙走上前去递上了一块新的手帕。
“敢问高夫人,高老爷怎么就突然遭此劫难了呢?”
妇人幽幽抬头,神情怨懑,目露凶光,拍桌厉声说道:“还不是那天杀的申子由加害我夫君!就是他向国主进谗言,诋毁我家老爷偷练黑巫术,密谋加害国主,还在老爷的神宫藏匿了写有国主和王后生辰八字的毒偶和阴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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