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飞急忙缩手,刀劈到了茶案上。但段飞还是被刀刃擦到了小臂,黑色的缎子迎刃破开,鲜血登时殷红了袖口。段飞侧翻而下,快步向后退着,与众人一道退到茶案后面。
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青铜警报声引来了上面巡视的宫城侍卫,而打头挥刀砍伤段飞的,正是金靴侍卫统领滕风。
滕风英眉怒目,凛凛而立,身着金铜轻甲,后披一领青色大绒袍,一脸正气地环顾着众人。
滕风这几日仍在不忠与不义两种罪恶感中徘徊、煎熬,直到刚才,在巡视宫城的时候,仍是如此。
滕风虽然知道卓展他们会在今晚有所行动,以自己的立场最好不要遇上他们。
然而,心怀君国的他还是无法做到视而不见、知而不闻,总是有意无意地在地牢附近徘徊。当听到青铜警钟想起的那一刻,便立马带队从地牢的正门冲了进来。
“滕风,别拦我们。”卓展一手撑着茶案边沿,一手掩护着身后的段越和绣儿,郑重说道。
“让我碰见了,我便不能不管。”滕风凛然道,却一眼瞄到了卓展身后的绣儿,心中顿时酸楚万分。
想念和见面毕竟不一样。
自从绣儿前往青城寻锦儿,滕风便再没见过绣儿了。即便后来绣儿被抓,他天天巡视路过这地牢,也没有任何正当的理由能下到这里探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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